时尚”这种东西是很迷的,基本不能用平常的美丑来判定。
收拾完,她打电话让酒店服务员上楼把包裹寄走。
但开门的时候,花哨注意到隔壁卫修纯的房门正开着,同时从里面传来响动。
她不动声色的将包裹递给服务员,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轻手轻脚的进了卫修纯的房间。
一进房间,她就看到阳台上有人影,似乎是在翻围墙。
这人影不是别人,正是卫修纯这货。
花哨抬了抬眉,走到阳台跟前,靠着门框也不说话,静静的看着他。
卫修纯一身无比专业的攀岩服,正战战兢兢的摸索着往花哨房间的阳台爬。
他还挺怕死的,腰上拴的安全绳,手肘膝盖都带着防护套。
这副行头,加上大晚上的,活像个贼。
花哨举起手机,摄像头对准他,“咔嚓”就是一张“罪证”。
卫修纯被背后突然传来的咔嚓声,和肆无忌惮的闪光灯吓个半死,手上一滑,整个人就从两个阳台间栽了下去,被腰上的安全绳吊在半空中。
“谁?!”他一边抖着嗓子气愤的质问,一边挣扎的往上爬。
花哨趴在他正上方的围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