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它的女人,做一个妖娆却不低俗,自我却不无理,张扬却不放纵的女人。
姜夏觉得沈婉晴就是这种女人,对,是女人,真正成熟通透的女人。
花哨愣了愣。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她很有魅力,而且对方还是同性。
放在以前,同性只会说她会勾引人,而不是有魅力。
姜夏继续笑着说道:“那我走了,下星期在海岳酒店见。”
说完,她转身,忽然看到背后有人,顿时吓了一个激灵。
花哨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就见到不知道在楼梯转角等了多久的冷墨然,以及他身后的助理和司机。
“那、那我先走了,你们聊。”姜夏赶紧侧身挤过去下楼走了。
花哨见冷墨然一直盯着她,忍不住皱眉说:
“你没在路上碰到你未婚妻?”
冷墨然高大的身影从昏暗的楼道阴影中走出来,他站在她面前,晦着眼眸说:
“她还不是我未婚妻,路上遇到我让秘书送她回去了。”
花哨挡住他,指着三米外说:“站远点,少跟我套近乎。”说完又接着随口道:
“难不成宋柔手上戴着的订婚戒指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