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因为我喜欢冷墨然,心里就装得下他一个人,你再缠着我,就是撬兄弟墙角。”
卫修纯果然面色聚变,当天晚上就买了最近的航班回国了。
花哨彻底清静了。
她倒是舒坦了,卫修纯一回国就跟冷墨然干了一架。
“冷墨然!咱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卫修纯虽然混了点,但从来没做过坑兄弟的事!”
“结果你特么给我来这么一下?什么公平竞争?!屁!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沈晚晴爱的是你,让我公平竞争不过是看我的笑话!”
冷墨然被他一拳捶到办公桌上,刚要反击,顿时回过他话里的味儿来,自己也愣住了。
“她亲口告诉你的?!”冷墨然不敢置信的问道。
卫修纯更多是的是气愤:“不然?!”
总裁忽然笑开了,连嘴角的伤都不在意了,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然后又倒了一杯给卫修纯,碰了碰杯说:
“我是那样的人吗?你小时候砸了我爸的最喜欢的砚台都是我给你背的黑锅。”
卫修纯听了这话虽然还是很生气,但也没刚才那么冲动激愤了。
其实他之所以那么生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