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哨没说话。
但她没想到的是,过了几个月沈爸爸就跟着一群年轻小伙去各大社会福利机构做义工去了。
做得还有模有样,甚至还创办了基金会,用于扶持帮助那些重大车祸后生活困难的家属。
他说他是在赎罪,花哨也就没有再插手。
又过了两年,卫修纯在他三十岁那年给大家发来婚帖,说他要浪子回头,组建家庭了。
女方是卫家的合作伙伴,双方家长都很满意。
婚礼上,花哨见到了好几年不见的宣钰。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看向她,依旧绅士体贴,温柔无害,像是从来没过变过。
他孤身一人来,送完新婚礼物,又孑然一身去,再也不曾出现。
花哨刚收回目光,就感觉从天而降一个什么东西砸向她。
她本能的接住,一看是新娘子的手捧花。
周围人瞬间起哄,说下一个结婚的一定是她。
花哨只当作玩笑,刚要把手捧花递给侍者,就听到冷墨然在身后喊她。
她一转头,就见到总裁单膝跪地,打开手里丝绒戒指的盒子——里面是一颗璀璨的粉钻,冷家世代传下来的镇店之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