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非常难看。
血月却忽然笑了,但依旧没有松手,说道:
“确实牢记了,你很不安分,明明可以老老实实的过完今天,非要来招惹我,你就不怕我一生气直接杀了你?”
花哨说怕。
“怕你还敢来踩我的雷?谁给你的胆子?”
花哨说你给的。
“我不记得我给过你。”他目光幽深,紧紧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花哨已经被他掐得下巴快脱臼了,艰难的开口说:
“有,就在刚刚,你要想杀我现在早没命了...可以松手了吗?疼。”
花哨故意把最后一个字说得气若游丝,双手顺势搂住他的脖颈。
血月闻到她的发香,本能的松开手。
花哨只好也放手,靠在阳台边上,嘴角混着鲜血和泡沫,糊了大半张脸,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血月微微倾身给她擦掉,冰凉的手指让花哨打了个寒战。
只听他用同样冰冷的嗓音说道:
“是想跟我,还是有求于我?”
花哨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悬着的心放下大半,说:“有求于你。”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