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没想的松开血月的手,要往楼下冲,却被他一把拦住。
“那不是普通的系统!”血月一眼看穿。
“那是椒椒的系统!她肯定出事了!”
“她的?”血月瞬间蹙起眉。
仅此一眼,他就能断定,这只鹰的等级比他的双头蛇高了不止一个层次。
一个在他手里没有半点反抗之力的小丫头有这么高级的系统?
秦嫣已经扳开他的手冲下去了,果然在院子里看到快要被蛹线包严实的花哨。
她窝在屠佐的羽翼之下,一动不动,像是早已没了呼吸。
屠佐在悲怆的低鸣,把花哨护得紧紧的,似乎谁也不能从它的羽翼下将她带走。
秦嫣的心陡然在着一瞬间摔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
她扑过去,颤抖着去摸她的心跳和脉搏,谢天谢地!还有救!
“救救她!”秦嫣拉着血月的衣袍的一角哀求道。
蛹线的解除只有编辑有权限,现在只有血月有资格去跟鲨鱼谈条件。
血月的视线从奄奄一息的花哨脸上移开,颇为凉薄的说:
“我为什么要救她?”
“她欠你一次人情!你不救她她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