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顾忌了,找纪钦雨几个出气。
在这样担忧下,花哨迷迷糊糊半趴在床边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像是心有所感一般忽然睁开眼睛,
此时卧室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外的繁星的微光照射进来。
她恍惚看到他坐在她身边,似乎在等她醒来。
他背靠着床沿,手搭在屈起的膝盖上,露出精致的腕骨,以及大拇指上,她从小看到大的翡翠扳指。
他还是像以前一样,喜欢穿西装衬衫,一丝不苟。
他望着落地窗外璀璨的夜空,深邃的丹凤眼隐匿在黑夜的序幕下,像是一杯醇厚的酒,世间女子看一眼就醉得蚀骨丢魂。
花哨没动,静静的看着他的侧脸。
他也像是心有所感般,转头。
顷刻间,四目相对,在这黑夜里将寂寞与陌生杀得片甲不留。
仿佛,他们从未分开过,彼此都是最熟悉的人。
花哨不待他有一动作,一把抓过他的领带,将他扯到自己面前。
她涩声说:
“你来晚了!”
祖宗任由她扯着,顺着她的话说:“我来晚了。”
他的嗓音很低,从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