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恩似乎也注意到车头奇怪的影子,抬头一看,就见到一位穿着深墨色雪纺长裙的金发少女坐在围墙上,
她正道:
“没问题,等我一下。”
说着,他脱下西装外套交给花哨,又将领结尾仔细的塞进衬衫两个扣子之间,
然后动作熟练的爬上树干,将朽红抱了下来,交给花哨:
“很漂亮的小狐狸。”
花哨趁他不注意,让朽红把刚叼到嘴的红绳吐到地上,再用脚埋了起来。
她抬眼,一点不吝啬的赞美道:
“你的身手真好,要是我,肯定爬了还没一半就掉下来了。”
派恩笑着说:
“我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庄园里的每一棵树我都爬过,不过都是偷偷爬的,要是让父亲看到了,肯定会训斥我没有绅士礼仪。”
说到最后语气竟然有些低落。
花哨脸不红心不跳的说:
“没有人比你更绅士了,你是我见过最懂礼仪的绅士,没有人可以这样说你。”
派恩摸了摸她的头,谦虚又认真的说:
“如果你去过七像公学,一定会发现我就是个假绅士,都是模仿别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