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抬手将烟头碾在他昂贵的西装裤上!
布料顿时被烫了一个大洞,甚至还能看到内裤的一点边。
男人心疼的大怒,正要发作,又见她从包里掏出一沓钱。
整整一沓,起码有五十张。
男人瞬间愣在当场,不明所以。
花哨又掏出一沓,又一沓,堆了半张桌子。
“把他们的裤子都烫了,这些钱就是你的了。”
花哨恶劣的指了指他身后的一群狐朋狗友。
最后的结果就是,一群穿得人模狗样的绅士,一个个狼狈不堪,神 情气愤,
但又不敢真的拿她怎么样,活像一群红脸愤怒的狒狒。
花哨终于在这几天露出唯一的一丝笑容,但很快就又淡了下去。
钱是个好东西,能让人当孙子,也能让人卖儿子,何况是朋友。
她不缺钱,不过是无聊,无聊透道:
“你不觉得无聊吗?以前我们还能看着海瑟薇那个老女人,现在白天晚上都不能出去了,还不给自己找点事做?”
艾蕾抬手看了看,简单的花纹,显得她的手腕又细又白。
“这是什么花纹?”她问。
碧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