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都布满了无法愈合的伤痕,每一寸皮肤都在流着汩汩鲜血。
小执事见她这幅狼狈样,心想也是,就走进听她要说什么。
花哨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你们是不是没找到‘赃款’?那地方只有我带着去才能找到,不然谁也不知道在哪。”
小执事面色一变:“你之前怎么不说?!”
他们不是没去找过碧姬说的那个废弃修理厂,但没有任何发现。
花哨说:“我这不是要死了吗?想通了,死了也带不走。你去叫乔伊斯过来跟我谈。”
半个小时候后,乔伊斯眉目森严的大步跨上祭坛,后背的披风随风作响。
此时花哨的血已经快要流尽了。
本来绝色的容颜犹如迟暮的老人,皮肤干瘪松弛,五官早已看不出来原来的模样。
“在哪?”乔伊斯紧紧盯着她。
花哨说:“我说了,那个地方只有我带着过去,你们才能找到。”
乔伊斯眸色一寒,冷声说:“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能逃?”
花哨笑笑,说道:
“逃?您未免太看得起我了。”
“就算我是全盛时期,也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