鹂雀。
他穿着蓝白色的素软锦袍,长长的衣摆铺了他椅子下一圈,看起来一点也不怕脏。
花哨又闻到了栀子花的香气,很令人安心。
嘲风见到她来了,将手边的鹂雀送到半空中,让它们自己飞走,然后温声说道:
“坐吧,你看起来精神 状态很不错。”
花哨说还行,然后把拿出笔记本做好学生听课状。
嘲风好笑:
“没有太多需要记的,就算记不住再问我都可以。”
花哨只好收了笔记本,睁着大眼睛,安安静静的等他讲课。
她对嘲风有一种莫名的敬畏。
可能是他给人的感觉太仙了,像是一尘不染的天上人,只可远观,不可近触。
虽然他总是面带笑容,但这笑容却是凉薄的,是他待人的习惯而已。
再加上祖宗耳提面命,说要听编辑的话等等,
花哨不由自主的秉持起谦虚学习,尊敬师长的态度。
嘲风先提了一个问题:
“你说说看你对伊丽莎这个角色的理解。”
花哨有一瞬觉得自己在上什么语文的阅读理解课。
但她是听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