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趁我现在语气平稳,赶紧从我眼前消失。”
谭子惠愣了一下,差一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反应过来后,脸色大变:
“你神 经病吗?”
周伶伶吃错什么药了?
作个弊被抓受刺激了?
她本来还想再骂几句,但考虑到办公室还有老师,要保持好学生的形象,
她只能咽下这口气,狠狠的挖了花哨一眼,不甘心的走了。
花哨趴在办公桌上抬眼看着墙上的钟表,心想着什么时候能回去。
就在这时,她听见办公室走廊传来谈话声。
是班主任闫秀曼在和一个男人谈话。
花哨听出这个男人的声音就是周爸爸。
由于常年当领导,周爸爸的声音听起来很有威严。
在原主的记忆里,她很怕周爸爸。
以至于回国这一个月,几乎没敢主动跟他说过一句话。
父女俩之间也很陌生,仿佛隔着点什么。
毕竟整整八年没见过面。
闫秀曼有些头疼的说:
“周局长,伶伶底子太差了,刚我翻到她的语文和数学卷子,两门加起来都不过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