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哈哈一笑:“小妞怪上路的!”
骆棋也顾不得其他,从地上爬起来,挡在花哨面前,伸直一只手,手掌竖起九十度,做推门状:
“你们别过来,她还未成年,你们要是图谋不轨,三年起步,死刑...”
花哨一巴掌拍掉他的手,双手撑着他的肩膀,抬脚一个侧踢,狠狠的踹在了大汉的侧脸上。
那大汉压根没反应过来,被她踢得脸朝一边甩去,吐出一口唾沫。
大汉只觉脑中一阵嗡鸣,天旋地转,扑通一声栽倒在卫生间的瓷砖上。
现场出现了片刻的死寂。
趴在地上鼻青脸肿的骆淮最先反应过来,他张了张嘴,吐出两个字:
“牛逼。”
其他大汉随即一涌而上。
花哨随手抄起洗手台上的一块清洁工用的药皂,一把塞进了离她最近的大汉嘴里。
然后一边和剩下三人周旋,一边扬声问傻掉的骆棋:
“有没有尖一点的东西?”
骆棋“啊”了一声。
花哨没好气的说:“你啊个屁,在身上摸一摸啊!”
最后还是骆淮从兜里摸出一只水性笔抛给花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