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把两瓶酒塞给花哨:
“那我就不上楼了。”
他大中午的被她妈赶出来当快递员,热得他快要脱水了。
花哨看他大汗淋漓的就说:
“去我家坐会儿?”
骆棋摆摆手:
“不了,我得赶去送货。”
一放假他就被家里抓了壮丁。
他们家在青城有三家酒行,光是送货员就不下十名。
但大姑还是想儿子多锻炼锻炼,吃点苦,明白钱不好赚。
骆棋热得边说边擦汗。
估计这几天没少暴晒,短袖那块皮肤都分层了。
这还没军训,就先黑了。
花哨去小卖部买了一兜冰镇的饮料,塞到他自行车框里,嘱咐说:
“悠着点,别中暑了。”
骆棋随手打开一瓶咕咚咚灌下去,问道:
“我最近听说你被人欺负了,没事吧?”
花哨一呆:“你哪听说的?”
骆棋说:“舅舅说的啊,我忘记他哪天打电话给我妈,应该是喝醉了,说你被人欺负了,心疼死他了。”
花哨站在阳光下久久无言。
她实在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