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周爸爸来接送。
花哨也心疼她爹,点头应下了。
这时,她忽然看到沈词话这丫头从耳根到下巴有一条划痕,还是刚结疤的新伤。
“怎么回事?”
小姑娘家家这脸上一道伤,到时候是有留疤的。
宋韵宁有些难受道:
“演出的那个舞台有一块木板没搭好,她跟其他几个孩子前跷(翻跟头)过去,一脚踏空,直接掉到舞台下面,被固定木板的铁丝划了。”
花哨皱眉:“最后怎么解决的?”
这肯定是主办方的锅,怎么着也得有笔意外赔偿。
宋韵摇头道:
“就只报销了医药费。”
宋韵宁和另外一个舞蹈老师合开了一家艺术团,专教十六岁以下的孩子声乐和舞蹈。
经常会接一些酒店节目,开幕式等演出,出资方给的演出费用都不高,
宋韵宁也只是给孩子们一个上台演出的机会,锻炼锻炼,根本不求赚钱。
但小艺术团没啥名气,出资方根本不拿他们当一回事,给了演出费用,其他一律不管。
宋韵宁不是能撒泼闹事的人,吃了亏只能自己咽。
花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