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最近追的越发紧了,不仅毒打他,还警告他再不还,就会挨个给他的亲朋好友打电话,让他身败名裂。
但十二万多,短时间内他根本还不上。
花哨突然抓过他的手腕,把他的袖子捞上去,果然看到了大大小小圆形的小伤口。
乍一看非常恶心骇人。
骆淮飞速抽出自己的胳膊,使劲把袖子撸下来。
“烟头烫的?”花哨沉着脸说。
虽然是问句,但语气说不出的笃定。
这种伤,她小时候在小姐身上见的不要太多。
骆淮放下袖子显得有些生气,扭过头去,冷着脸不说话。
花哨一巴掌拍过去,将他的脸甩到一边:
“你还跟我生气?你牛逼的很!怎么还能让人把你欺负成这样?死要面子的货!到时候被人逼死了,你就知道后悔了!”
这些催债人全都是折磨人的一把好手。
毒打羞辱,带来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痛苦,更是心理上的压迫。
多少年轻的生命就是这么被逼死的。
花哨当初在夜场见过太多太多了,那些隐秘在社会阴暗下的人,你根本想象不到有多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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