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也带过去,本来不想带它的,怕给大姑添麻烦,
就跟老爹说送到宠物中心寄养一阵,过完年再来接它,
但周爸爸不同意,说什么宠物中心每年都有虐待宠物,给宠物吃过期口粮的事件曝光,
反正说的好像朽红进去了,就出不来似的。
朽红也跳到周爸爸肩上,小爪子抱着大尾巴,一副被抛弃的小可怜样。
花哨在老爹看不到的地方对它呲牙警告。
又不是真送你进去,到时候还不是要让你变成虚拟系统跟着我。
你个装可怜的小绿茶,不,小红茶。
于是,无耻红茶骗取了周爸爸的同情,把它一同带到了大姑家。
骆棋高兴疯了,怒搓朽红的狐狸头,朽红上去就给了他一爪子。
但它也知道轻重,没抓他的脸,只把他的校服抓成了马甲。
十二月之后,花哨就没怎么去过射箭馆了,因为必须应对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
骆棋也是,两个人经常学习到十二点,一点,跟比赛似的,看谁撑得久。
他们俩学习,朽红就团在课桌边上睡大觉,
有时候心情好了,还会帮他们压一下书,或者充当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