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轻女孩形象。
吃完饭,天色也渐渐暗下来了,两人坐上了回二爷爷家的车。
周爸爸都给骆淮打了四个电话了,让他们买完东西快点回来。
骆淮一身冷汗的嗯嗯嗯,是是是的应着,挂了电话看着花哨说:
“亏你想得出去市区给爷爷奶奶买礼物的幌子,你爸问我的时候我都要吓死了。”
骆淮是真的怕周爸爸,准确说家里小辈就没有不怕他的。
周爸爸往屋里一站,就没有小孩敢在他面前打闹。
花哨看了眼脚下的各种补品保健品,说:
“你怕什么,反正我把手机丢在卫生所了,他也不知道我们到底去了哪,行了,跟你说正事。”
“你说吧,给你做牛做马都行。”
花哨说:“跟我演场戏,回去之后我会‘水土不服’,泻药我都买好了,到时候你找个机会带我回青城。”
“我爸肯定不会让我一个人回去的,如果有你一个成年人带着,他肯定放心。”
“而且他绝不可能跟着我,作为爷爷唯一的儿子,他怎么着也得在这儿把年过完。”
骆淮听得长大了嘴:“你把你老子算计成这样,他知道了还不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