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这三天,你们身边也必须有人看着。”
比赛?
骆淮和骆棋同时看向助理手里提着的弓箭袋。
心中都升起疑问:
就算是出国比赛,也没必要搞得这么紧张吧?
保镖都请了,难不成比个赛,还有生命危险?
骆淮又道:“我记得你没学多久射箭吧?这看起来是大型的国际比赛...你行不行啊?”
骆棋也看向花哨。
花哨说:“我大老远跑一趟,欺上瞒下的,没把握我会来?”
两人顿时闭嘴。
不是被说服了,而是不敢再反驳什么。
妹妹太凶也不是件好事,做哥哥的很没面子。
......
他们住的是一家海景酒店,从房间的窗户能看到翻涌的浪花,和不远处零零星星的小岛。
四人在餐厅用晚餐,期间陆景将三张工作证一样的挂牌递过来,说道:
“这是明天的入场牌,进场你们都把口罩戴上,别让人记住你们的样貌,尤其伶伶。”
他很严肃的看向花哨。
这里不比国内,尤其是在这种非法比赛中,法律形同虚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