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压下来了。
花哨忍了几天,实在忍不了了,要出去踹人。
周爸爸把她提回来,让姐姐周荣娟来家里,把她接走住一段时间。
花哨坐在骆家客厅生着闷气,谁也不理。
周荣娟推了一把儿子,小声说:
“哄哄你妹妹,别让她参合这事,我去找你舅舅。”
骆棋有点怕,压低声音问道:
“不是赔钱了吗?那么多钱,够他们家在青城买两套房了。而且舅舅也托关系送那个谁去首都医院了,人家医生也说基本能治愈,没什么风险,怎么这家人还在闹?”
周荣娟说:“你个小孩也别问,都是大人的糟心事。”
这康家要是只想要钱也就罢了。
结果人家是想和他们家攀亲戚,非要把受伤的那女孩嫁给周容修。
说什么康丹秋是因为伶伶受伤的,耳朵治不好就是一辈子的事。
意思 是要周容修照顾她一辈子。
不就是硬塞吗。
周荣娟也算是见识到这家人脸皮有多厚了。
好好的一个姑娘家,非得闹着要嫁给二婚带女儿的老男人,给人家当后妈。
周荣娟是打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