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青灰,静静的说:
“她走了。”
骆棋眼睛一红,上前搂住他哥。
骆淮伏在弟弟肩上,哽咽道:
“我还没来得及跟她求婚,她就走了。”
花哨看到了遗像旁边的婚戒盒,大红色的盒子和黑白的遗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刺的人眼生疼。
权琳琳的遗体直到火化那一刻,她的父母家人都没有出现过。
所有的丧葬事都是骆家一手操办的,让她干干净净,体体面面的离开的。
骆淮说:“她早该离开了,活着对她来说太痛苦,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我赚了.....”
对于重度抑郁的人来说,活着就是件痛苦至极的事。
每一刻每一秒都是煎熬,都觉得恶心。
骆淮一辈子都没有再娶。
他真正做到了他对爱人的承诺,也做到了他心中的‘好男人’。
花哨在他去世后,按照他的嘱咐,将他的骨灰和权琳琳的骨灰混在一起,让陶瓷师傅融进一只杯子里,沉入大海。
杯子,一辈子。
花哨看着平静无涛的海面,伸出自己皮肤松弛的手捕捉无形的海风。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