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已经生了你爹了。”
刚刚仲家又上门来提亲了。
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二次了。
仲家的小儿子今年24岁,做了一手好家具,不仅给温家的大少爷做过精雕黄花梨木床,还去过京城给洋人做过桌椅,
那些洋人稀罕的不行,都带回洋国家供着了!
仲家在原乐县也算是个中户,家底还算丰厚,想把闺女嫁到他们家的人多了去了,
但仲文山两年前在崇福寺院门口见到佩丫头后,就谁也看不上了。
谁知佩丫头死活不嫁,次次把人拒之门外。
但这都拖了两年了,仲家今天也说了,这次还不答应,以后就再也不上门了。
李老太怎么可能看着条件这么一个孙女婿打水漂呢!
花哨虽然饥肠辘辘,但也没动那碗粥。
做人要有骨气,不能被一碗粥买动了。
于是她说:“奶,再来一碗,我今天饿坏了。”
李老太脸一黑,但还是又盛了一碗放在她面前。
花哨三下五除二的一口气喝完一碗,接着道:
“奶,我记得家里还有酸萝卜和腌肉干,光喝粥我嘴还淡出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