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花哨去崇福寺送香包。
这次做了半个月才做了三十个。
因为自从李珠翠去九康堂后就没人干采买的活了,花哨只好一句话。
时间一晃,距离温承望到她家已经二十多天了,但依旧没有人来接他。
温承望也表现的越来越焦躁担忧。
有时甚至想过偷偷跑回家找祖母。
但一想到温家本家距离原乐县还挺远,坐汽车都得小半天,估计还没等他上车,就被大伯娘的人抓了。
温承望第一次觉得自己学那么多知识屁用没有一个,还不如练一身武功,谁害他他就一拳打回去。
花哨被他这种情绪影响,也跟着有些不安起来。
但这种不安很快被另外一件事情转移了。
李老太太离家出走了。
花哨从外面香料店回来,半路上就看到小妹朝她跑来,咿呀着说奶又打娘啦!
花哨匆匆赶回去,就见王谷秋趴在桌上哭,边哭边自怨自艾。
花哨有些厌烦,但还是耐着性子让她把事情仔细说一遍。
王谷秋眼泪流个不停,哽咽的说了半天也没说明白。
温承望看不下去了,简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