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上,李珠翠对自家大姐刚刚那一脚竖起大拇指,满眼兴奋。
太解气了。
以后她也要这么做。
花哨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说道:
“你不能跟我学,记住,我不在你身边,不要和温弘煊硬碰硬,凡事能忍就忍。”
在没有绝对的武力前提下,忍是保全自己的唯一方法。
李珠翠撇撇嘴。
小姑娘年轻气盛,最听不得忍字。
花哨提高声音,肃声道:“听到了没?”
李珠翠还是有些怕她的,点头表示记住了。
之后花哨借着这次晚宴,结识了不少老板商人,完善自己的人脉。
这也是她答应温家邀请的原因。
温家是她的起跳板,能帮她接触到这个社会的上层圈子,为她以后的生意打下基础。
很快,一场宴会下来,大部分的客人都认识了她这个“容貌出众”“谈吐不凡”的交际花。
温老太太在一边看得目瞪口呆,拉着温承望问道:
“她是不是上过学?”
温承望说:
“她说没上过,但我不信,祖母,您别看我大姐出身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