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也不想回记忆深海,不想被无尽的红纱捆在那个满是记忆泡沫的地方。
更不想像个旁观者一样,看着一个又一个任务者来她这里消除记忆。
她也想有一个人生。
花哨再次拒绝:“我玩够了。”
魇女不满:“你不是玩够了,你是想回去见邬子虚吧。”
花哨说:“随你怎么想,松手。”
“不松!”魇女从背后抓住她的手,不让她腾出手操作系统面板。
花哨挣脱不开,打又打不过她,气得七窍生烟。
魇女在她背后笑得欢实。
“就三年行不行?三年后你再申请完结?行嘛~”魇女在她耳边吹着软风。
花哨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个女人就像是牛皮糖,软磨硬泡。
“你答应我,我就告诉你一个关于邬子虚的秘密~包你听后不觉得亏本~怎么样?”
花哨皱了下眉:
“他有什么秘密想说就说,不说我也用不着向别人打听。”
魇女“哇”了一声,松开她,做吃惊状:
“你真不听?”
花哨不耐烦:“不听。”
魇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