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嗯”了一声。
花哨皱眉:“这事我一个人做不了主。”
萧安说:
“我知道,你父母那关过不了。而且,说实话,以现在的形式,你加入我们这些土军才是作死。”
放着好好的高社会地位的父母不要,高质量生活不要,跑来造反,成天脑袋挂在裤腰带上?
脑子有屁的人才会这么做。
“那你还问我?”
萧安说:“我是说以后,万一你们走不了呢?万一现在的政权塌了呢?我是给你找条退路。”
花哨没好气的说:
“希望永远也别有这条退路。”
这什么不吉利的话?
果然立场不一样,想得都是对方倒霉。
萧安耸耸肩:“我就知道,行吧,你去哪我就去哪。”
......
接下来的几天里花哨就没再出门了。
因为随着飞船启程的时间越来越近,外面闹的越凶,甚至交火不断。
有时候半夜花哨都能被枪火声吵醒,外窗外一看,漫天的火光。
还有,每天晚上她都能听到悉悉索索的大虫爬过的声音,但死活都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