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哨越打越震惊。
季正卿现在:
“你想什么呢?!我要干点什么也不会找这种地方!不寒碜啊,他晕了,过来帮忙!”
说完自己快速把衣服穿好,把季正卿光溜溜的丢在地上,心肠之硬,令人唏嘘。
萧安还是很有兄弟情的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季正卿穿上,把他背在背上,带了出去。
此时外面已经皎月高悬了,董家的小别墅已经被烧得黑漆漆的一片,外面围了一圈警戒线。
萧安背着兄弟,带着小嫂子躲过巡逻武装警员,回到自立军管辖范围的收容所。
花哨借了一个女孩的衣服,在储物间简单的擦了擦身子换好。
身上的伤早就在咬了季正卿一口后,恢复的差不多了。
出来看季正卿还没醒,花哨就想上去翻翻他的眼皮,怕他真的凉了。
萧安拦住她:“没事,已经睡了,估计明天一早就能醒,对了,你们怎么回事?你找的他?”
花哨说:“哪啊,他找的我!也不知道你靠什么追踪定位我的,我在下水道里藏得好好的,他跟了进来,还用枪指着我,我气不过,跟他打了一架,打了半天也决不出个胜负,我烦了,就偷袭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