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那么用力,指甲深深的掐进他的皮肤里,渗出鲜血。
季正卿突然失去了任何反抗的心情。
当这个世界,只有一个人清醒时,就是罪孽,就是痛不欲生。
“你说你要我带你回家的,你忘记了吗?”季正卿涩声问道。
回答他的是更痛楚的力度。
季正卿突然一把抱住她。
“你醒过来好不好,我不想一个人...好不好,你欠我一条命,你不能丢下我...我带你回家,带你回无椒山......”
“躯壳,都是躯壳,呵呵呵呵——”
季正卿捂住她的嘴,乞求道:
“别念了,别念了.......”
他的乞求换来的是更癫狂的呐喊,像是一句句咒语,将他的理智一片片撕了个粉碎。
“我叫你别念了!”他朝她低吼道。
怀里的女孩依旧不听,咯咯的怪笑:“躯壳,躯——”
季正卿突然吻上她,将她剩余的咒语阻隔在了唇齿之间,不留半点溢出的空隙。
崩塌的世界,怪诞的咒语,鲜血与纷杂在这一刻似乎都消失了,埋进了尘埃里,只剩下最本能的冲动和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