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到对方都愣住了。
季正卿只是恰巧在通风管道里经过这个房间,看到里面类似于医护室的陈设,就想着给小狐狸找点消毒放感染的药物。
顺便绑个医生。
谁知遇到了被捆在床上像待宰羊羔般的董同学。
就在两人用眼神 叙旧时,头的结束是什么意思 ,无椒山又是哪,回家又是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的脑子里一直盘旋缠绕着她的嗓音,脸颊是她拂过的发丝,背上感受到的也是她的体温。
体温...
对她有体温!不是那种冷冰冰,犹如尸体一般的温度。
花哨说完把他搂得更紧了,脸颊紧紧的埋在他的脖颈间。
困意渐渐袭来,哪怕耳边都是厮杀和尖叫声,也抵挡不住身体在镇定剂作用下的困乏。
这具身体真的太脆弱了。
“别睡!”季正卿感觉到她搂着他脖子的手松了,身体也往下滑了说道。
花哨强撑着半睁开眼睛,正巧看到一只脊蛊虫朝她面门扑来,速度飞快,
但季正卿手里的刀比它更快,刀光一闪,身首异处。
花哨顿时清醒了一大半,手脚并用的把他抱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