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问云萝:“这两位是……”
“我小姑和大堂姐。”
“是吗?”他眉头一挑似乎十分的惊讶,“瞧这皮肤粗糙,满脸褶子的模样,我还以为是村里谁家的大婶呢?”
守在门外的人“轰”一声笑了起来,无妄张嘴便说道:“爷,您没看错,这两位……姑娘,跟您和萝姑娘比起来还真不像是同辈人!”
“不可胡说!”无痕皱眉斥了他一句,“这其中一位是萝姑娘的小姑,自然不是同辈人。”
“哎呦,瞧我这耳朵,刚才有些听岔了。不过另一位不是堂姐吗?”
他们身旁的一个八尺壮汉插嘴说道:“这有啥稀奇的?亲姐妹之间都有相差几十岁的呢,更何况是隔房的堂姐妹?没听见萝姑娘说吗,那是大——堂姐!”
“不是吧?我瞧着她们都还梳着姑娘的发式啊。”长着娃娃脸,一看就是伙伴中间的最年轻的那位诧异的说道。
壮汉一咂摸嘴,“这种情况,要不是嫁不出去留成了老姑娘,就是长得太着急。”
云萝:“……”
郑丰谷:“……”
刘氏:“……”
郑云兰和郑玉莲的脸红了白,白了又青,如同调色盘一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