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啥事想不开的要憋在心里头糟蹋自个儿的身体?你要是有个啥,叫我往后咋过?”
醒了,这病也就解决了一半,剩下的等药煎好喝下肚子,只管慢慢养着。
郑大夫也跟着安慰老爷子,“大哥你都这把年纪了,还有啥想不开的?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养了他们这么多年,孩子们大了,我们都有放手的时候,别舍不得。要我说,你往后只管安安生生的过自己的日子,逢年过节就让他们拎了东西来孝敬你,你吃好喝好,长命百岁。”
郑大福的脑子还有些迷糊,但话是都听明白了,沉默良久,忽然就长长地叹出了一口气。
郑大夫又说道:“这病一场也是好事,把你身体里的火气都给发出来了,也免得憋久了要闷出更大的病来。这病啊你只管慢慢养着,顺道把身子调理调理,最要紧的是把心放宽,心宽了就啥事都没了!”
这是实话,但心宽不宽却不是听别人说上一两句话就能改变的,郑大福心里盼着长子出息,光耀门楣、改换门庭,盼了几十年便成了一种执念。
可惜,无论长子还是长孙,都没有照着他的期盼成长,不知不觉中早已经歪了。
郑大夫安慰了他几句就告辞了,郑丰谷送他到家之后又转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