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狂喊冤枉,从小拥有成年人思 维的他可没有给家里惹过事儿。
这一句把李修竹给呛住了,无言以对。
实在是面对儿子打来电话,他不知道如何自然的接听。
稍微...有些不知所措罢了。
“行行行,是不是有什么事儿要爸帮忙的?”
“就是电影上映的事儿...我们找遍了院线,都不愿意播放,没办法,只能找到身为大导演的您咯,帮我们打点打点呗。”
“啧啧,小子你有点厉害啊,想挤国庆档上映?你爸都不敢国庆节上映跟那些牛鬼蛇神 打。”
“所以说嘛...老爸~~~帮帮忙啦。”
“别那么肉麻,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那您帮我搞定院线的问题呗。”
李修竹听着电话是失笑出声来,能这么听自己儿子谄媚的恳求声也是少见,但李修竹内心还是有点叹气和沉重的。
他是一个导演。
不是制片人,不是直接和影院对接的资本方。
他这个导演其实并没有太大的话语权的。
他也知道一部电影都没有院线播放是多凄惨的事情...
自己儿子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