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藏的财产啊,最多就只是剩下了那一台留声机而已。”亦舒雯有些洋洋自得道:“怎么样,我这一招‘声东击西’不错吧,当年你给我讲孙子兵法的故事时我最喜欢的就是这个...”
亦舒雯还像一个小姑娘一样。
洋洋自得。
“可那留声机是你最喜欢的,这本书的价值并不值得一台留声机...”
李建云呢喃道。
“留声机的作用不就是用来放歌么,那玩意哪里有你的书值钱,你以前不是说过,知识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财富吗,他们放着知识不要去拿留声机就是他们的眼光差劲。”亦舒雯咧嘴一笑,怀抱着里的李建云,笑嘻嘻道:“想听歌,以后我都唱给你听不就好了...”
随着歌声入眠的李建云十分的安详安静。
因为记忆的缺失,李云不知道亦舒雯唱的是什么,只是能感觉到,内心一阵阵的安宁,就如同当时的李建云一样。
风是冷的,心是暖的,呼啸的寒风能穿透油布棚子,能够穿过棉被,能够穿过破烂的衣衫,却无法穿破肉体,抵达那两颗互相温暖的心。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李建云发现身旁多了一碗汤水。
汤水除了有几颗漂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