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黄埔系相比,保定派在军统局的实力并不弱。但黄埔系是天子门生,委座是校长,相比较而言,保定派的声音就要弱一些。
这次局座把同为保定派系的两个同学派到一起工作,意欲何为?吴文康安排郑达康洗澡,又找了一套自己的衣服出来,替他换上干净衣服。然后又亲自替郑达康理发,经过一番打理,郑达康才有点像个人样。
郑达康一来到就享受到各种优待,显然也是把吴文康的家当成自己的家了。吴文康帮他剃头的时候,好几次剃须刀都往郑达康的颈脖处经过。只需要轻轻一拉,郑达康肯定毙命。
这个想法冒出来,吴文康自己都吓一跳。他们两个人是同学,同志,战友,兄弟。总之,有很多可以形容的词语用在他们身上都合适。唯独不应该是敌人!
“文康,你在想什么?”
郑达康半躺在躺椅上,听着吴文康手下的剃须刀发出滋滋滋的声音。那声音有些像割麦子一般清脆。之所以这样问,那是因为郑达康感觉到吴文康的手在颤抖!
一丝轻微的颤抖,就能在郑达康的脸部留下一道刀伤。所以,像郑达康这样心细如发的老特工,能轻易感受到吴文康内心的变化。
“没、没想什么啊。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