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将画递了过去。
这个丫头,虽然看起来二十多岁了,但是智力只有四岁左右,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刺激到了,简单点儿说,就是吓成了傻子。
至于她脸上的胎记,虽然乍一看以为是娘胎里带出来的,但其实是后天形成的,至于到底怎么回事,他需要再好好研究一下。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她脸上的胎记,可以去除!
只要自己找到胎记形成的根源,以及取出的方法……
“小猫咪飞喽,小猫咪飞喽!”任春雪一下将画扔到天上,看着叮当猫晃晃悠悠落了下来,再度将画往天上扔去,玩得不亦乐乎。
如果只是这样那个就罢了,可问题的关键在于。
柳牧刚才看了任春雪的手相,这个丫头,跟自己命中注定有一段姻缘,这是她,以及自己都躲不掉的!
就算自己刻意逃避,甚至逃到国外再也不回来,也逃不脱与她的缘分。
“真是奇了怪了,我怎么会跟你有姻缘?”看着任春雪,柳牧一脸无奈。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自己就算是逆天而行的修士,也不可能逃过大道的束缚。
还能怎么办?娶!
又跟任春雪玩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