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虽已退居幕后,学生却遍布华夏各地,他若暴怒,整个江南都得颤三颤。
柳牧招惹他,岂不是自掘坟墓?!
“哈哈哈……”十几秒后,张胜春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小子,敢跟我这么说话的,这世上还真没几个,你真的让我很好奇,何德何能,敢这么跟我说话?!”
“别人不敢,只是慑于你的官威罢了,我为何怕你?”柳牧不卑不亢的说道,
“况且,你六十九岁,差不多活够了,或许下一秒就会倒地不起,能给谁带来威胁?”
“那个,柳先生,您少说两句吧。”孙相龙嘴角微搐,终于忍不住开口。
今天宴请柳牧,正巧张胜春前来拜访,想着牵线搭桥,给柳牧介绍些机会。
谁知这柳牧出言不逊,上来就诅咒张胜春去死,果然还是年轻,不知轻重!
自己这是看错了这家伙,干脆给他二百万,把他赶走得了!
“我说的有错吗?”柳牧微微耸肩,“我觉得你自己应该也明白吧?你觉得,你还有多久可活?”
“柳先生,我已经跟我儿胜乾交代了,他会给你二百万作为感谢费,没什么事情,你就先回去?”孙相龙轻咳一声,起身客气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