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麻的手,一阵后怕。
就差一点,自己的手就没了,柳牧从来没有那种危机感。
在这小小的云城,甚至是去了省城,自己的修为可以吊打任何强者,但真正的走出去,却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儿!
变强,一定要变强!
柳牧渴望变强的心,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
“三十年前,月圆之夜,白袍小将,到底是什么意思?”柳牧抿了抿嘴唇,“他们说我长得到底像什么人?”
越来越多的疑问袭上心头,柳牧使劲儿晃了晃脑袋,干脆什么都不再去想了。
还是那句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去他妈的!
找到还处在昏迷中的任天成,一道真气将他救醒了过来。
任天成还有些发懵,望着四周问道:“他们人呢?”
“已经被我打跑了。”柳牧有些歉意地说道,“爸,这次连累你了,对不起。”
“你现在是我女婿,跟我儿子没什么区别,说这个就见外了吧?”任天成拍了拍柳牧的肩膀,“行了,这些废话以后就别说了!”
“我听你的。”柳牧很干脆的点了点头。
“孩子啊,在家里我一直没帮你,也是不想跟你妈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