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话说咱们酒店,已经很久没有人敢来闹事了吧?”
“……”
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小服务员幸灾乐祸的看着柳牧,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柳牧却是冷笑一声,他可不在乎这里到底是谁的地盘,自己来这儿,肯定是有原因的。
十几秒后,就见五六名腚大腰圆的保安冲了上来,打量着柳牧问道:“小孙,就是这小子闹事吗?”
“如果把每到饭点先坐这儿等会儿称之为闹事的话,那我的确是在闹事。”柳牧笑盈盈的说着,丝毫没有即将被揍的觉悟。
“还他妈敢狡辩?”为首保安双眼怒瞪,不管三七二十一,拎起橡胶辊狠狠砸向柳牧的脑袋。
“砰!”
柳牧根本就没心思理会这家伙,任由大汉砸在自己脑袋上,橡胶棍却是直接弹飞了出去,大汉更是被震的虎口发麻,惊疑不定的看着柳牧:“好小子,难怪有恃无恐,原来是个练家子,倒是让我小看了你!”
“真要这样么?”柳牧无奈的看着大汉问道。
“对于闹事者,我们从来不会放过,不要以为自己很牛逼,我要让你知道,这里是风哥的地盘!”为首保安又是一声怒喝,七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