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任春雨一拍大腿,四人立马往顶楼而去……
再说柳牧,跟着二人,一路上一言未发,直接来到了王家大厅。
来回近一个小时,家中酒过三巡,见柳牧被带来了,韩松立马来了劲儿:“对,就是这小子!”
“原来是你们啊。”柳牧冲几人笑了笑,“我就知道我大姐夫把我带过来没什么好事儿,居然是你们找上门来了!”
“你还笑?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看着柳牧那副嘴脸,韩松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妹妹,这次一定不能轻饶了他!”
“路上,我大姐夫都跟我说了,说什么让我向你们磕头赔罪,可是,你们觉得可能么?”柳牧嗤笑道,“当然了,我大姐夫也不想我这样,毕竟我作为一个男人,如果像你们之前那样下跪磕头,那还不被人笑掉大牙?!”
“我什么时候说过了?”王灿瑞眉头紧锁,冷声问道。
“姐夫,咱们不必对他们演戏,毕竟错在他们!”柳牧大手一挥,“你跟我说你也是被你父亲逼迫,才带着大姐去找我来的,那咱们联手,将他们韩家人留在王家又如何?!”
“放屁!”王灿瑞脸色一变,“我什么时候说过?!”
“大姐夫,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