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心疼。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还是站起来说话吧!”柳牧微微摆手,随即开口说道。
“老师,您又夺舍了?”慕容不惑这才缓缓起身,恭敬的问道。
“一个多月前,我在泰山极顶渡劫失败,不得已之下又夺舍了一个倒霉蛋。”柳牧微微点头,心中一阵汗颜。
他可不敢说他的老师已经被自己反夺舍了,不然这老家伙还不得把自己给搞死?
“真是羡慕老师,即使渡劫失败,也能进行夺舍。”慕容不惑苦笑一声,“学生修行一百三十余年,虽然占卜之术已经出神入化,可修为却无半分进步,或许再过上几年,学生也该尘归尘土归土了!”
“是啊,我刚过来,你就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柳牧笑呵呵的说道。
“老师,我可没有骂您的意思,如果我算出是您,您就算给我一个胆子,我也不敢乱说啊!”慕容不惑闻言脸色一变,连连摆手说道。
“这事儿,你怎么看?”柳牧冷哼一声,随即没好气的问道。
“这件事情,必须要置身事外!”慕容不惑立马回答道,“韩家攻破博家,必回反手灭掉王家,到时韩家势力将会超过慕容与尚家。”
“这是你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