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的一侧一言不发，而苏玉眼睛一直盯着秦飞，像是有什么话想问。
秦飞笑道：“怎么了？”
“昨晚的那些人是谁？”苏玉皱眉道，“还有，他们说的话，我为什么听不懂？龙抬头的日子你为什么会变得虚弱？”
秦飞顿时陷入了沉默。
他知道，这件事情想要瞒过去苏玉，恐怕很难了。
“要说变化，全天下你的变化是最大的。”苏玉步步紧逼，“从你见过龙尸后，便像是变了一个人，你和龙尸，到底是什么关系？”
秦飞盯着苏玉，面色淡然的说道：“我若是说，我便是那条龙，你信么？”
苏玉张了张嘴，其实她早就猜测过这种可能性，可如今从秦飞嘴巴里说出来，她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先生，您是那条龙？”颜如玉忍不住问道。
秦飞微微叹息，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昨晚发生的事情，保密吧。”秦飞静静地说道，“至于我是不是，以后你们或许会知道。”
秦飞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苟延残喘于人世，但很显然，上天压根不给他这个机会。
先是让他找到了为何修行失败的原因，尔后，便是人世间诸多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