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也不可能,丈夫在外面沾花惹草,实锤新闻,她又不是圣人,可要说有多生气,梁桢觉得也没有必要,她并不是一个能够轻易被情绪操控的人,加之今天她身体也不舒服,大晚上不想再跟钟聿多纠缠。
她指了指客厅,“你的画,拿走!“
“??“
钟聿只能退回来,把那副巨幅裸女扛到肩上,本还想说点什么,可梁桢已经扭头上楼,卧室门直接被她关上。
钟聿扛着画在客厅站了会儿,最终还是垂头丧气地走了出去。
外面又开始下雨,他将画框扔进后备箱,但因为画幅太大后面根本放不下,他合了几次后备箱都没合上,气得在上面踹了一脚。
妈的,真是诸事不顺!
梁桢站在二楼看着楼下的场景,他还真是脾气见长,跟自己车子过不去。
大半夜回来扛幅画,还是裸女,最后梁桢看着那辆银灰色跑车发动驶入夜色中,后备箱合不上,小半幅画框冒在外面,裂了道口子上下晃动。
路上钟聿手机响,他戴上蓝牙接通。
“Honey,你在哪儿呢,人家好想你哦,你今天都不来看人家的么?“女人娇滴滴的声音透过电波传过来,在黑漆漆的车厢内挠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