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老顽童说道。
“不用你操心。”老顽童哼了一声,然后消失不见了。
“生气了?”厉海芬耸了耸肩。
“干嘛和老人家较真呢?”常安说了厉海芬一句。
“他不说真话,那我也只好客套一下子了。”厉海芬不以为然地说道。
“没说真话吗?其实他老人家担心许新远也是情有可原的。”常安不大明白厉海芬所指。
“就你那脑袋,被人卖了说不定还得帮人家数钱呢。”厉海芬鄙视了常安一眼。
常安搔了搔脑袋,
又来了,又是这句话。
他不过就是借了一次钱给人家,那人一直没还而已。
自从那次之后厉海芬便夺了家里的财政大权,常安是一声都不敢吭,谁让他理亏呢。
不过厉海芬一时间也没有想到老顽童突然间对他们变脸的缘故,只好哼哼了两声便没有再说话。
再说常欢喜一人独自在家,洗澡的时候突然间觉得水温骤降,然后便倒地,不省人事了。
红衣女鬼撩起常欢喜额前的碎发,这脸凑合着用吧。
她倒要看看那臭男人是不是喜欢上常欢喜了。
厉海芬虽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