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支支吾吾地回道:“我这边也得入职了,所以得早点走。”
许甜甜这才想起来问她,“还没问你,你最后找了什么工作?”
林小靖有些心虚,想了半天,回道:“我亲戚的公司。”
许甜甜“哦”了一声,“原来你家还有开公司的亲戚呀,怎么样?你去是不是开的工资很不错?”
“还行吧,一个月五六千的样子。”
许甜甜眼睛一亮,“比我好,我一个月就三千多,根本不能看。”
林小靖尴尬的笑了笑,“慢慢来嘛,你这个工作多好,挺稳定。”
她不想再提跟工作相关的任何话题,又道:“时间过得真快,要毕业了。”
是啊,可真快,就这么着的就要毕业了。
多年以后,每每林小靖林小靖想起离开宿舍那一日,赵一楠把她送到楼下时,那最后一道目光,似乎都在提醒她,这么几年的漂泊都是一场大梦,一个长假。
梦醒了,长假结束,她仍旧还在那个不足三十平的小宿舍。
回到家以后,没休息两天,林小靖便去了大表哥的厂子报到。
那个厂子在渝州西边,另一个区,离林小靖家不近,开车走高速也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