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头往里一看,布袋里面仅剩的米饼几乎碎成了渣,他伸手捞了一块填到嘴里。
“粮食都快不够了,天隔怎么还不开门?”他一边嚼着硬的像石头一样的饼一边嘀咕着,“梓莘,你有没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什么?”
“我们这次守边好像已经满十天了。”
“不知道,我又不是看门的。”穆梓莘说完又继续哼着她的歌。
突然,她停了下来,微微睁开双眼,一对乌黑的明眸刹然透出一股凛冽的杀气。与此同时,岭翔也扔下了手里的袋子,他忽而起身半跪在一根粗壮的树干上,用手攥住身旁沙沙作响的树枝,注意力开始高度集中起来,竖着耳朵似乎不肯放过任何声响。他的右臂上缠着银色的锁链,锁链顶端的银色弯刀发着瘆人的寒光。
风声突然变得异常凶猛,几颗枯树被吹的几近折断,片刻之后他们便听见了黑暗深处恐怖的嘶鸣,像是撕心裂肺的尖叫,却又夹杂着低沉的怒吼。
“小心,又来了。”岭翔说着抬起右臂,弯刀在他手中就像饥饿的毒蛇一般窥探着远处的猎物。
“自己小心你的小命吧!”穆梓莘说着纵身跃下枯树,消失在浓浓的黑色硝烟之中。
狂风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