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吊在一棵大树上,身上已经被抽的伤痕累累,更令她惊讶的是,岭翔和一众军官却在一旁像看演出一样地看着他们。
“岭翔!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问她。”他说着拍了一下温厉的肩膀。温厉吓得哆嗦了一下,心虚地撇了他一眼。
“这个家伙是看守时轨的士兵……但是他喝醉了酒,没有按时翻转时轨……所以,晚了三天……”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嘴里哼出来的。
“空口无凭!有证据吗?”
“我能做证,大人!”一个二级军官举手示意道,“他平时归我管,这家伙就是个白痴、骗子!一天到晚喝得酩酊大醉!您闻闻他身上那味儿,简直臭气熏天,一身的酒……”
“我问的是证据!”穆梓莘抬手猛然劈断了面前的木栏杆,刚刚还在大声咒骂的兵头顿时吓得脸色铁青,连手中的鞭子掉到了地上都没有察觉。
“兵头们都可以作证,大人,”米托走了出来,在众人中他显得异常镇静,“就连他自己也已经招了,不信您可以亲自问问……”
米托话音未落,穆梓莘已在眨眼间来到了洪斌面前,她把脸贴到了他的耳边。
“别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