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好几次天隔都收到了请求援兵的信号。而最后交手那场,明明你我都快撑不住了,他们却突然退兵……我感觉这其中必有蹊跷。”
“可能是他们的脑子出了毛病吧!”
“哦,天啊……”这时洪斌突然醒了过来,“抱歉大人,我刚刚一不小心睡着了……”他说着便要站起来,可无奈两条腿却像抽筋了一样疼痛。
“没事,好好坐着,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洪斌。”
“多大了?”
“十六岁,大人。”
“天呐,你看上去比我还老!”岭翔搓着下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你才这么小,是因为什么原因来的边塞?”
“嗯……”他思索着,仿佛在思考一道困扰很久的难题,“说实话,大人,我自己也不知道,那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十年前?”穆梓莘瞪大了眼睛,她有些怀疑地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孩子,他在这儿的时间竟然和她一样长?可是她却几乎不知道他的存在,甚至从来没有见过他。
“你是说你十年前被送到末城的?”为了确认她又澄清了一遍。
“没错,大人,只不过我一直住在最西头牢房旁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