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左边的裤腿,在那灰色的长靴之上却露出了一根锈迹斑斑的铁管,“看着了?这是曾经与敌人作战时留下的!我协理末城军务,任劳任怨那么多年!一个为了保卫玄界而变成残废的战士,现在想回家看一眼生病的女儿都不行吗?”
“我很同情你,可我劝你还是去跟你们城主商量这件事!”
“我说了他不会同意的!除非长老阁批准,否则来这儿的人都无法回去!若是谁私逃了就会被判死刑扔到天隔外!”
“那我可就管不了了,你还是想其他办法吧,”信使不耐烦地推开了歇斯底里的温厉,蹲下身来捡起地上的信,“你写的信连梓云山的大门都进不了,更不用说长老阁了!”
温厉崩溃般地瘫坐在地上,双手痛苦地捂住脸,一旁的军官们小心翼翼地绕过她,又开始围着信使哄抢信件。
“走吧,这种人不值得同情,这就是报应!”岭翔头也不回地往城里走去,穆梓莘看了一眼趴在地上掩面痛哭的温厉,犹豫了片刻之后,也转身离开了。
“也不能全怪她,她只是个愚蠢的牺牲品,在长老阁眼里她什么也不是。”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同情别人了?”岭翔装出一副惊叹的表情。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