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依旧疑团重重,但木已成舟,几位国君也相继坐下不再逼问。
“不行!我绝不承认!”暨国国君愤怒地掀翻了身旁的桌子,“你们这是欺骗!十年前她才多大?梓云山难道是选了个小丫头当教主?若是尘可凡当教主我无话可说,至少他在武行榜上是赫赫有名的!可这个人!武行榜上有她的名字吗?”
“殿下,敢问区区一个武行榜,有什么资格来衡量我教教主的实力?”凌木说完转身向一旁的弟子摆手示意,那弟子便吹响号角,角声刚落,两匹银髻天马便腾身跃入殿中,但它们拉着的却是一尊巨大的金色炎罗圣像。
“如果梓云山偏要一意孤行的话,寡人就不奉陪了!”暨国国君眼看自己阻止不了他们,恼羞成怒地说,“暨国会撤销支援梓云山的全部财力,今后你们一分钱也别想从寡人这里得到!”他一边威胁着,一边气得转身便要走人。
凌木也懒得理他,安排弟子将圣像抬到殿台之上。
“暨王说的没错。”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殿阁之上传来,众人仰头望去,只见一黑发青年男子凌空停在圣像上方,男子相貌英俊,身姿挺拔,眉宇之间透出威严之势,但眼神却是温润如水。
穆梓莘做梦都不敢想象此生竟还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