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辰听后头顶一片乌云,她哭笑不得地问:“你怎么知道不是个女孩?”
“哎呀,我和他有心灵感应嘛,肯定是男孩子啦,”神夕信心满满地说,“怎么样,姐姐,这个名字好吧?”
神辰一脸无奈地看着她活泼可爱的妹妹,隔了良久,突然道:“要不叫‘少坤’吧。”
“少坤?”
“嗯,”神辰怜惜地将手轻放在她的圆鼓鼓的肚子上,隔着轻薄的丝纱感受着孩子微弱却又鲜活的气息,她温柔地对神夕说:“如果是个男孩的话,愿他永远如少年般朝气蓬勃,一生平安顺遂,上善若水,厚德载物。”
又想起了已逝的妹妹,瓷娃娃内心深处隐约泛起一丝波澜,就像暗夜中擦过的一道微弱火光,但却转瞬即逝,刹那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她在心里清楚地告诉自己,韩少坤的母亲神夕已经不在了,而神辰也已经死了,现在还活着的只有圣天女尊。
两名弟子将韩少坤押到断头台的木坎上,几天来地牢里恶劣艰苦的生存环境已经将他折磨的彻底没了力气,消瘦的如同生了重病一般。他听到凌木站出来开始大声宣读行刑条约,但他的声音却在他耳边渐渐变得模糊起来。